秦鼎先是不解,正准备打个哈哈把她请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根弦。

        前几天她第一次见到扶业之时,再加上现在的表现,明显她与扶业之间有些渊源。

        难道是父女?

        不对,绪千说了,亲爹是紧那罗,可扶业明显是天族。

        他沉默不语的看着绪千,思考片刻后,才轻声道:“好,明天上午我带你过去。”

        其实,绪千虽然日常爱贫嘴,可是却十分懂事,不至于在这种重要的时候给他添乱。

        至于她究竟能不能劝服扶业,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他已经是没辙了。

        太阳很快西沉东起,辰正时分,秦鼎便已经带着绪千来到了因幡的竹木院子。

        秦鼎的酒酿都是极品,虽然醉人,可喝多了却也不会有多少宿醉的难受。

        于是,扶业和因幡两个大酒缸从清晨醒过来就已经开始喝起了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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