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他自己说不出来,这口气,他也只得咽了。
秦鼎又道:“不过就算他真的是在笑话你,也没有哪条军令禁止了这件事。而你……”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威严又冷厉:“朝着自己手下的士兵挥剑,又该以何罪论处?”
晖厉被秦鼎这副带着王者之威的样子唬的一愣,有那么一瞬甚至忘记了呼吸。
不过秦鼎嘴角一勾,表情又变成了明朗的笑容。
他说道:“至于那些冻蛇……”
“清缴摩呼罗迦军到了那个时候,剩下的多是将领和修为较高之辈,不用我说,问一问与之交过手的那些天部军便可知晓。”
“现在天部正是用人之际,我们的征途是整片大陆,这些摩呼罗迦,收降安抚,未来可用。”
“其次,他们的身份比较重要,有他们在手,也是策反和说降的一个重要筹码。可你,居然想都不想就要杀了他们,我问你,到底是谁更为天部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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