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业已经开始大舌头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天帝,您,您好啊,召我有什么,什么事吗?”
“啧!”
帝释天的脸上全是嫌弃和郁闷,心里已经认定今天这算是白安排了。
“忘了这家伙见酒没命,这又不知道是在哪儿喝成这样。”
哦豁,又是酒鬼。
帝释天十分不悦的对白发老者道:“算了,你先把他扔回去,等酒醒了带回来。”
秦鼎却忙制止道:“哎,慢着慢着!”
他走上前去,隔着三尺远就闻到了扶业身上浓重的酒味。
扶业醉眼朦胧,刚才听到了帝释天的声音,便以为走上前来的是帝释天,一把甩脱白发老者的手,“吧唧”就给秦鼎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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