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水路!还有,我们这一段的洢水流域,正好可以用作掩护。”
帝释天问道:“你想怎么做?”
秦鼎道:“我之前说的驻扎在婆诃罗庙旧址和遗源十四州的两路军队,基本上都已经到位了,就算要移到规划的交战处,也不过个把时辰而已。”
“摩呼罗迦部现在背靠大海,北面又有我们的两路军虎视眈眈,说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
帝释天冷笑道:“你是想放松他们的警惕?难不成我还要退避三舍,以示尊敬?”
秦鼎道:“当然不是,你要是真有这番举动,对方只反倒会认为你是别有用心,对你的戒备只会增加。”
帝释天道:“那你说怎么办?”
秦鼎神秘的笑笑,只幽幽道:“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就一个字,打!”
帝释天愣了,疑惑不解道:“啊?”
秦鼎解释道:“打之前丢掉洢水流域,都不用我们解释,他们自己就会帮我们找到要打洢水流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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