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难道说自己又是色欲熏心,调戏人家不成,一次被打个重伤,一次被毒成紫薯?

        宁毫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到底也没敢开口。

        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我把你调过来,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你又是为什么挨得揍,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也不管了。”

        宁毫如临大赦,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男子又道:

        “但是,说说吧,城门口这个壕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阿修罗什时候打到这儿来了值得你挖壕沟?”

        ……似曾相识的提问,不过,也正好触动了宁毫脑袋里的一根弦。

        男子偏头往下一看:“嚯,还不浅,你是不是挺闲得慌啊?”

        宁毫赶紧又跪下了,朝着男子哭诉道:“天尊,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接着,他便把秦鼎怎么来要凤凰树和怎么离开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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