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笑道:“恕我直言,两位皇子难当重任,那孰延如今已是残废,又有什么资格来争取继承者的位置?”

        秦鼎说话如此直言不讳倒是没有惹得帝释天为此生气,可他仍然有些不悦道:“可你不是答应要医治好他吗?怎么,又不治了?”

        秦鼎说:“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治还是要治的,但是我这个无名小卒的医术,你信得过吗?那些守旧反战派,他们又信得过吗?”

        帝释天一挑眉:“你是说……造谣吗?这是不是有点……不体面啊?”

        秦鼎笑道:“谁知道呢?我猜,孰延双腿已废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出过大梵天的宫殿!”

        “求医问药也是四处碰壁,最后走投无路了,随便找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医,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是不可能。”

        “而你这个做表叔的,在与那些贵族和天王们的聊天之中表露出对表侄的关心,并且因为对于表侄的伤势‘关心则乱’而将伤势说的有些重了,也是情理之中。”

        “你的真实感受而已,怎么能叫造谣呢?”

        帝释天一笑:“没看出来,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啊。”

        秦鼎道:“舆论和信息能够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不止断腿,希望他跪着爬回家的事情你也帮他宣传宣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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