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笑道:“放心吧,这些我都想过了,杀他也并不只是为了凑人头。”
“我已经试探过了,陈乾却和他那个该死的儿子,都是一路货色。”
“陈尊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即便仙药院的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找不到凶手的陈乾却,必然也会将仇恨转嫁到仙药院的头上。”
“之前师娘前去助阵,尚且被陈尊恩将仇报,背后捅刀。现在更是有了这样的“血海深仇”,陈乾却作为宗主,不定又给仙药院使什么绊子呢。”
任平生道:“所以你就把他杀了?”
秦鼎笑道:“当然不止于此了。”
“师父你过于纯粹,习惯了自成一派,并不倚靠任何宗门的力量,所以可能有所不知。”
“一个无上势力的掌门人死了,对宗门中的很多人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
任平生挑眉看向秦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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