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会儿看周佩佩的时间又有点长,秦鼎没忍住,又“呕”了一下。
“你——你分明是在羞辱我!”周佩佩双眼含怒,指着秦鼎道。
秦鼎一时百口莫辩,只能无奈的揉着眉心。
万凰见状,脸色一沉,喝道:“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胡搅蛮缠?”
周佩佩瞬间被万凰吓得往后一缩。
秦鼎伸手在万凰身前拦住,示意她不要插手。
“那你究竟想怎样?”
周佩佩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约有一亩的方形土地。
“师兄让我把这片药田上的草全都除尽,可那天我回去难过的哭了三天,什么都没干,今天下午可就要种新药了。”
这就是纯胡扯了,以周佩佩在外门的影响力,哪个师兄敢叫她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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