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能进雅妍女神的院门?”
“哼,老夫在仙药院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进过她的院门!”
“他也没穿院服,根本不是我们仙药院的弟子!”
这里头有弟子,有老师,还有长老,见到秦鼎进去,纷纷开始猜测起他的来历,在怨恨贬低的同时,不免心生嫉妒和羡慕。
外面的人觉得这是荣宠,可里面的人却觉得这是在受罪。
师娘手劲儿很大,拽他这一路,倒是一点没省着。
松开了秦鼎,徐雅妍兀自坐在一边,将桌上的茶杯反过来,又拿了茶壶倒了一杯,仰口喝下,接着,又倒了一杯。
秦鼎瞥了一眼那杯子,当中液体清澈如水,浓烈的酒香味传来,这哪儿是茶?分明是酒!
徐雅妍一杯一杯自斟自饮着,心里是说不出的纠结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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