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开着武道馆,对于他来说,习武之人就是要惩恶扬善,保护弱者,对于女孩的遭遇深感悲痛。
“你有空便多去看看那孩子。”
“是。”
即使没有爷爷的嘱托,真一郎也会这么做。
予樱醒了,对于她来说,世界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
陌生的幻境再加上痛苦的回忆和不稳定的情绪,令她无限的封闭着自己的内心。
她不爱说话,除了最开始告诉大家自己的名字,便再也没了述说的欲望。
如果不是艾玛和万次郎总是缠着她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她甚至更愿意就这么睡过去。
“予樱酱你看!”艾玛将画板塞进了予樱的手里,“这是我画的哦,这个是予樱酱,这个是Mikey,这个是我,这个是真一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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