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羿缓慢地吸了两口,才单手滑开手机,切入隐藏系统看着无数声泪俱下的焦急短信。
对方通过他邮寄的头发不仅验明正身,还查出了他现在的身份和这些年经受的磨难,承诺会竭尽全力补偿,将他送到国外重新开始。
邢羿嘴角勾起一抹深冷的嘲弄,他清楚这所谓的补偿是假,想将他送到国外藏起来是真。
片刻后电话拨通,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响起:“……孩子,你终于愿意给外公打电话了。”
邢羿轻应了声,带着明显地不安问向老人:“您真的确认,我是您小女儿当年丢失的那个孩子吗?”
谢家当**闹很大,随便翻一下旧报纸就能知道,谢家小女儿未婚先孕难产而亡,那个父不详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邢羿却是清楚,他是被生父亲手送到妓|女养母手上的,这是他生父为生母制定的刑罚,而他是刑具,一切知晓内情的人都是这场变态刑罚的刽子手。
得到老人哽咽的应答后,邢羿压住心底的冷笑,对于外公的欺骗并不在意,反正不论他是谢家哪个女儿生的,对方都不想他存在。
“可……外公我不想去国外,我的男朋友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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