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正跟西里斯手舞足蹈控诉着什么,西里斯微微笑着,眼中笑意却不见底。

        漫不经心的状态导致我课上像个灾难,终于在魔药课上我不知道第几次弄错步骤以后前面的斯莱特林嘲讽道:“泥巴种连药材都分不清楚?”旁边他的搭档配合的大笑。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俩是谁。名不经传的小家族,连与温莎交流的机会都没有。

        压抑许久的火气找到发泄口般流出,下课后我捏着魔杖对他们使用了几个黑魔法,

        “怎么?你家里没教你们对付泥巴种的黑魔法?”我拿魔杖抵着他们下巴,恶狠狠的说的一些话,是真在报复他们还是单纯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爽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在他们不省人事后我才消停下来,拍了拍衣服去找麦格教授领罚。

        麦格教授念在那个难听的词和我是被挑衅的一方只罚了我禁闭。詹姆他们听说赶忙来找我,被我拒绝在了休息室门外。

        晚上我坐在休息室看着时间差不多后慢慢悠悠前往奖杯陈列室。

        令我惊讶的是小布莱克也在,他的存在总让我的眼神充满一些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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