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脸上不耐又不情愿的情绪,初蝶迫于职业素养还是不得已转过身。她微抿着唇:“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
“靠近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男人自上机之后就被美色吸引地移不开眼,这位空姐肤白貌美,声音甜美又动听,他早就蠢蠢欲动了。
初蝶只好又往前走两步。
“我有什么需要......”男人歪了一下嘴巴,自以为倜傥又潇洒。他在上衣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抬手就想把它卡进初蝶挂着的胸牌与衣服之间。男人的言语间透着流气与得寸进尺:“我有什么需要,是什么需要都可以吗?”
那只堆满肥肉的手像只脏污的钩爪直指初蝶胸前的方向。初蝶反应还算快,蹙着眉头抬脚就想往后退。
“砰”地一响,是塑料瓶带着强力撞击到厚实脂肪发出的闷哼声。而又几乎同一瞬间,那个被反作用力弹开的矿泉水瓶最终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停在初蝶的平底鞋边。被打飞的白色卡片随即落在飞机的走道处,像是被随手丢弃的白色废纸垃圾。
“我草——”爆了句粗口,中年男人盘子似的圆脸霎时涨的通红,显然被这从斜后方突然飞来的空矿泉水瓶击中了不满的神经。
没有什么比当众搭讪之际丢丑更失脸面的事了。
男人大幅度地扭过身子朝瓶子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带着金戒指的右手捏紧了勒在肚腹的安全带,气得几乎想解开带子就上前理论:“是他妈的哪个多管闲事的......”
“!”脱口一句标准的西语,懒洋洋的语调更衬得油腻大哥格外的暴躁且没有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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