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对方一路以来的不易,但作为成熟年长的那方,满身苦楚只能憋闷於心,无人可谈。
另一位幼驯染大概也是想起这点,才会早早打点一切,尝试将源於天台的牢笼开锁,鼓励自己试着伸出手让他人帮忙拉一把。
要幸福。
耳边再次响起那飘忽但清晰的声音,蔚蓝的猫眼还带着关心与期许,与眼前狭长的凤眼重叠。
最後一次见到金发幼驯染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对方那满怀担忧的双眸出现在我脑海中,像是想说些什麽,最终只是叹息着紧抱了一下自己,便转身步入黑暗。
即便有请属下偶尔捎点东西给自己,但那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出了国,可能要几年才会回来,让我告知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连句一定会回来都不敢开口,宛若无言的默契,谁都清楚无法保证的誓言是不应夸下海口的。
就如那身处天台多年的那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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