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翊致攥紧了拳头,自责地道:「是我害了萧师弟。」
温未岚摇了摇头,握着秋翊致的手,认真地道,「萧纵野本X如此,可能大师兄已经为这一切努力过,可命途的发展是每个人的选择,不是你的错。何况这件事情本与你无关,何来害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要自责,那也是师尊的事,大师兄实在不必过责。」
秋翊致听了以後倒也没有反驳,像是在认真思考温未岚的话,凝望着温未岚,喃喃道:「真的吗?」
「真的。」温未岚诚恳地道。
而此刻,在江雪仙君的殿中,温未岚口中的师尊,确实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你啊,当年没听为师的话,y是带了那小子回来,还收作门徒,就该料到会有这天。」正在说话的人是江雪仙君宁沐风,此刻他正在裴长清身边绕圈走着。
「稚子何辜。」裴长清道。
「这个萧家稚子无辜,其他萧家稚子不无辜?」宁沐风反问,犀利地道:「为师当年反对你收他为徒,让他入门,你却一意孤行,都还是照做了。教给了他复仇的能力,他怎麽可能不去做?如此又岂有道心?如果他只是一个仙门的杂役奴仆,不会武功,你觉得这一切还会发生吗?就算还是发生了,又至於这般Si伤惨重吗?」
「……」裴长清哑口无言,只因他师尊的话太过厉害,想来竟是不无道理,甚至有点字字诛心的意思。
「你什麽都好,就是心太软,从小到大就这个毛病,没改。」宁沐风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觉得做仙门的杂役很委屈人吗?那凡间那麽多沧海遗珠,你有心力去一个个找吗?更何况,你我都看得出来,那个孩子b起修仙道,更适合入魔道,这样潜在的危险,你却亲手把他养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