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挣扎,却被更多力量按住;甚至连流泪的权利都被剥夺——因为任何表情变化只会引来更多嘲笑。

        他只能继续保持那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趴在讲台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下半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双腿间的阳具因羞辱而勃起,不时敲打在金属挡板上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每当戒尺落下的时候,他那引以为傲的臀肌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带动整个腰部和腿部肌肉的联动,形成一幅充满张力的活体雕塑。而这种本能的反应,在旁观者眼中却成了最好的取乐素材。

        "你看他的屁股抖得多厉害。"

        "啧啧,那根东西又在跳舞了。"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一条随时都能发情的贱狗。"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凌云河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他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到讲台上,但没人能听见他无声的哭泣,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裸露的下体上。

        "咔嚓"

        细微的快门声几乎被戒尺抽打肉体的声音掩盖,但凌云河那远超常人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这不和谐的一声。他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后排有个男生鬼鬼祟祟地举着手机,屏幕的取景框正对准他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