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相信苏格兰场的信誉。只不过刚才有几名无礼的警员,口出诽谤侮辱之言,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用他们空虚的头脑将人定罪,甚至还无礼的侮辱大大损毁了我的以及那位可敬的nV士的荣誉,我愤而不能自已,才起身与他们辩论。没想到那二人竟口出恶言,还像对待罪犯一样将我拉扯进了这房间。我不想诉诸暴力,只希望有人能主持公道。”
道格拉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上校是个什么货sE。就像许多出身贵族的军官一样,他在退伍后选择回到自己的庄园,在经营财产的同时给当地的牧师和邻居找麻烦,最后由人人远远看见都要点头致意的战争英雄变为人人远远看见都要飞快跑走的乡村恶鬼。不过,此人的身份相当之高.............道格拉斯大概明白他来l敦是g什么的了。
“这些是您的身份资料,请您核对一下。如果没有错误的话,我们会先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在您回答出来并洗清嫌疑之后,您就可以走了。”道格拉斯用眼神示意警探拉里把资料都拿过来,却发现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无奈之下只得招了招手,“阁下,对于苏格兰场的警员在执法过程中给您造成的困扰我们深感抱歉。不顾我希望您能有宽容的美德,不会因此而在不久后召开的议会上提议削减大l敦警察局的开销,然后把钱拿去组织公主的婚礼。”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他足够幸运,此人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变态的老疯子的话,那么对缓和气氛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
他足够幸运。那老头子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还拒绝了看资料—谢天谢地,他这回又一次肯定了英国警察的信誉—然后扬言说要把这小伙子举荐给威尔士亲王,据他说是他的一个老朋友。我和他侄子的关系b你们能想象的还要亲密,蠢货们,道格拉斯想但没有说。接下来他开始问这老上校问题。不过就是最经典的那几个问题,例如“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在g什么”以及“有没有人为你作证”之类。说实在的,道格拉斯打心眼儿里就不觉得这个什么埃德蒙·丘吉尔会是凶手。他跟军队打过交道,对这种人熟悉得很;假如你给他一把刀子,他宁肯拿这刀子去行刺法国国王也不会跑去杀掉一个在酒店里打工的普通nV孩。
“她可真是个好孩子,一个甜美的好孩子,哦,先生们,你们可一定要为她主持公道!”玛丽·德·伯lénV士自从坐上那把椅子就一直cH0U泣个不停。道格拉斯叹了口气,然后一边安慰她一边试图从她嘴里套出些什么东西:“不要过于伤心,夫人。请您告诉我在凯瑟琳小姐离世的那天晚上,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这样才能更好的让我们为她伸张正义,尽快将凶手捉拿归案。”
她的眼睛一下惊喜的瞪大:“您竟然会语?”“当然如此。我从您的姓氏上判断出您是法国人。请问您到这里是来旅行的吗,还是有一些别的原因?”
这一回伯lnV士可打开了话匣子。她连擦眼泪都顾不上,就开始侃侃而谈自己来到英国的经历:“您应该也是了解的,我,一个住在布列塔尼乡下,家里有些小钱,家里人又都对我称得上是宠Ai的nV人,活了差不多半辈子,想去见见什么大场面时会怎么样。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有关王室婚礼的报道,就飞到了l敦,又订了一个相当不错的酒店,没有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惨剧,唉..........”她长叹一声,又开始在座位上自顾自地哭泣起来。
“您刚才对那年轻姑娘评价很高。您了解她吗?”“了解一些。她到我的房间来送过茶和点心,还跟我讲过她的家庭。”“她的家庭?”道格拉斯尽力发挥着他有限的法语。“嗯,她跟我说过她的父母双双病逝,只剩下一个姑妈跟她相依为命。唉!可怜的孩子.......”说到这里,伯lnV士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那么,请问在昨天晚上她遇害的那段时间里,您有没有发现反常?那时候您在做什么?”“我,我在.........”伯lnV士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在局促不安的绞了一会手指之后,她终于有些羞怯地说:“恩—其实-当时我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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