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盯着范无咎,虽还是一副火爆的脾气,但总觉得哪里很违和,小心翼翼道:「八爷,你……」
冥王猜测他的後话:「不傻了?」
这话孟婆可无法像冥王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只得默默点头。
范无咎抓了一把头发,才松口道:「我装的。」
「装的?」孟婆疑惑,迟疑了几秒,又问:「为何要装?」
范无咎看了看孟婆,又转而看了看冥王,只见冥王一脸笑意,似是不愿当他的嘴替,只得叹气,妥协道:「我们边走边讲吧。」
於是几人深入山林,鬼气弥漫,月光透进来更显诡异。范无咎踩碎了枯叶,望着远方,说道:「我跟谢必安生前就是结拜兄弟,一同任职捕役。」
这孟婆知道,早在他刚醒来没多久,冥王就给他看了谢范二人的「跑马灯」,但孟婆担心讲出来对范无咎不礼貌,於是「嗯」了一声,耐心听下去。
「我在任务途中,溺毙在了南台桥下。谢必安那傻瓜,竟也在南台桥上自缢。而自古以来,自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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