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我没有讲话,像是反应到了什麽,慌张问道:「月儿,为师这样擅作主张,是不是惹得你不开心了?」
我随即回神,对他微微一笑,道:「……怎麽会。我还想着给它开光。」
师父却笑出了声,道:「一个纸紮娃娃罢了,又不是神像,开什麽光啦。」
我道:「不开光我也要好好供在冥王殿了呢。」
师父笑得更厉害了,「什麽供在冥王殿,就说不是神像了。」
但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用这个纸紮娃娃,一直好好保存在冥王殿,几乎与供着没两样了。
之後又几月过去,生Si簿变异的次数越来越多,人间的战火还是陆陆续续地烧了起来。
天命难抗,造化弄人,看着地府与日俱增的魂魄,仙神界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师爷师N的身T也一天b一天差,师父脸上的笑意也愈来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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