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会胁迫到可以说是自身存在意义的东西,越是要早日从根本上清除,就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没有嚐过失去的滋味,才不会受到伤害。
我了然道:「所以师父才断了他们的红线。」
「是呀。」师父隐了金墙上的红线,来到我们身旁坐下,道:「不止帝王,只要是生於皇室,也都得学会决然。在江山社稷面前,断是不可留恋儿nV情长,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骄yAn也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只要不曾有情,那又何来无情一说呢?」师父却是轻笑,道:「若得在情深意重时分离,也未免忒残忍了。」
「若得无情,起初也不必有情了。」骄yAn颔首,难得地与师父有了共识。
我心里莫名烦闷,盯着已经黯淡的金墙,转而问道:「是每个人生来都有红线的吗?」
「不全然。」师父摇首,道:「红线既是缘,那麽有缘无缘,也是得看缘,强求不得的。」
骄yAn像是想起了什麽,问道:「我之前见了师爷师N,看他俩感情深厚,也是有红线牵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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