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圣和大姊都做了快筛,仁圣告诉大姊,就算全工厂的人都确诊了,他也不会染上COVID-19。
隔天住在宿舍的所有外籍劳工都确诊了,只有一位新进的外籍劳工没事。大姊的身T有些不舒服,她说她在家里快筛过了,可是怡心又过来发快筛剂给大家使用时,怡心向大姊说,听说那个为确诊而设计的保单就快到期失效了,若是现在没中,以後才中的话那可是领不到钱的。大姊或许是被这个说法所迷惑了,她又再度做了一次快筛,结果这次是yAnX。
仁圣觉得很无奈,也和大家一起做了检测,尽管他与确诊的外藉劳工和大姊都一起近距离工作过,但他的快筛结果还是YX。许多人都休假了,虽然包括怡心在内的办公室那边并没有人确诊,但工厂里的人手明显不足,这使得仁圣更加劳累,回家後就开始发烧生病。这次再做一次快筛,仍然没有确诊,隔天他请了半天假休息。
下午仁圣到工厂上班时,工厂里能制作产品的员工已经所剩无几,最後工厂只好决定明天停工一天。没确诊的阿桑跑来跟仁圣说,希望仁圣不要让她确诊,仁圣告诉阿桑,会不会确诊已经都安排好了,就看她的心态如何调整。丰哥虽然有来上班,可是他觉得身T有点虚弱,所以认为自己应该也染疫了。仁圣告诉他,附近的工厂都有受到疫情的侵袭,凭什麽这里就不会有事?这里的人难道有b较长进吗?
仁圣认为他在这里的任务到此为止,他向老板娘提前提出辞呈。仁圣在那里整整待了两年,尽管向那些人说了许多事,大家顶多也只是半信半疑,仁圣已经没有其它的话可再向他们说了。
几天後,仁圣一家到彰化八卦山走走,开车下山的途中他们经过了成功营区,佳语看到了一栋大楼的外墙上贴着一幅巨大的海报,佳语一边拍了拍仁圣的肩头,一边对着仁圣说道。
「上面写:交给你了!」
「不要!」仁圣不假思索地回应。
佳语问说那是什麽地方,为什麽会有这种海报?仁圣说那是後备军校,而那海报大概是在徵志愿役的吧!佳语觉得很新奇,以前他们也曾来过八卦山好几次,而且每次都会经过同一条路,为什麽从前她都没看过,这次她就会注意到那张海报呢?仁圣的反应才更有意思,仁圣知道那是在给他的暗示,然而他并不想面对。他明明只想着要好好地过日子,不过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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