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的牝奴??”

        “你的骚洞生来就是要伺候军爷的……”

        ……

        “牝奴……是爱吃鸡巴的骚货……”白承恩神色迷离,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牝奴的骚嘴、骚奶子、骚洞,都是用来伺候军爷的……”

        如今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男人的肉棒,恨不得肉棒时时刻刻堵着他的嘴、插着他的穴,给他灌入满满的阳精,至于尊严、耻辱这般微不足道的东西,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快点射出来罢。仰视着孟旱的眼神似乎在这么说,软舌催促般地在龟头疯狂打转,淫乱得令人无法招架。

        “哈、要射了,骚嘴接好!”

        白承恩张大了嘴,几声粗吼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他的唇边及嘴里。像是舍不得有丁点遗漏,白承恩舔去嘴角的精液,又含住龟头舔了舔,将残精一起卷走咽下。

        精液的气味勾得白承恩越发饥渴,望着眼前依然精神奕奕、没有分毫委靡的阴茎,白承恩的舌头贴上柱身舔舐,屁股像是邀宠的雌畜般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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