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口水在吞吐间汩汩溢出,丰润的唇瓣乃至下巴皆是一片淋漓水光,啧啧的吸吮声更是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每含几下,白承恩就会将阴茎吞到底,用紧窒的喉咙来挤压肉棒——这是最好榨出精液的方式。当然他会如此做的缘由也不只如此,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喜爱肉棒插进喉咙时,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匪夷所思,却又像是理所应当。

        他一边含,一边抬眼去看蒋非,像是在问”我做得好吗?”

        “做得很好。”蒋非摸摸白承恩的脖子赞许道。

        白承恩的转变确实喜人。想当初第一次含茎,分明还是一副难驯不屈的模样,如今却心甘情愿的埋首仇人胯下,贪婪的含着阳物不放,柔顺的讨好献媚,简直教人心旷神怡、欲罢不能。

        蒋非愉快的在喉咙里出了精,白承恩满脸通红,眼神微眯,就像非常享受被射进喉咙的感觉,咕噜咕噜的,将浓精全喝了下去。吐出阴茎后,还舔了舔,又含住龟头吸了两口,似乎意犹未尽。

        “好了。”他拍了拍白承恩的脸,就像是在打发缠人的宠物,”其他军爷还没伺候呢,去,给军爷们奉酒。”

        蒋非让白承恩捧住胸肌,将酒倒在因挤压形成的凹陷中,让白承恩捧去给其他将士品尝。那处盛不了多少液体,最多就够啜一口,因此蒋非遣了侍仆跟着,以便随时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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