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继续……跑?
他手脚发软,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渗进骨子里的服从让他听随士兵的话,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踏出一步,乳白的浊液便滴到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白承恩的脑子如同一团棉絮,白茫茫软乎乎的一片,被人不讲道理的用力揉碎、扯开,再拼凑不回完整的面貌。
他要……跑……然后……被干……
………他要被干…………
…要被干……
要被……干……要被………
他要跑……要…
……他为什么…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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