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那些满腹心机的狐媚子,却什么淫话也说得出口、什么姿势也摆得出来。他的眼神从不掩饰赤裸的情欲与渴求,脸上从来没有笑容,身子却表达出了欢愉与喜悦。

        纵使李公子知道,这兴许是京华司的手段造就,但同白奉君这般的,当真前所未见。

        单纯的,犹如一个天生的淫物。

        李公子玩过许多娼妓,却从没遇过一个这般教他喜爱的。他分明画过那么多秘戏图,面对白奉君时,却总是新鲜,想将白奉君的每一个情态尽数搜藏。

        他拔出阴茎,将白奉君翻过去,转而从背后插入,提着白奉君的腰站起来,一边插一边走到窗边。他推开窗子,清新的风透进来,吹得鬓边汗水一阵湿凉。

        李公子爽快的舒了一口气。

        “玉奴,你可知这疏香园里,栽满了同你名字一样的花儿……”

        寒梅,在文人墨客里总有各种名讳。

        暗香、寄春、艳魄、罗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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