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总是要装残废不能用腿,总有些不够尽兴,傅棠川已经好久没有看小东西清醒着被自己各种姿势肏弄哼哼唧唧哭得梨花带雨的了。
光想想就浑身燥热,血液蒸腾。
走过去不由分说把人摁倒,高大的身躯罩住身下的人。
纪棉没听见傅棠川进来,一下没反应过来,表情还呆着,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细针,非常尖锐。
傅棠川:?
这混账莫不是没消气想行刺我?
随即他往下看,脸色一变。
傅棠川迅速起身,握住纪棉细细白白的脚腕,举起粉雕玉琢的脚丫子看。
大约是洗澡的水太热,嫩嫩的脚底板通红通红的,上面清晰可见长了好些个水泡,两只脚都是,有一两个已经被针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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