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喝酒了,再喝下去他就没办法回味梦里小东西的甘美。

        他还记得,梦里的他很卑微很卑微地求小东西理一理自己。

        真没出息,还好是个梦——这是傅棠川的第一反应,毕竟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卑微两个字怎么写。

        可是很快,他想到小东西一直不愿意搭理自己,心口就刺刺地疼。

        在梦里他至少有机会碰小东西,小东西还主动吃他的肉棒,他莫名有点嫉妒起来。如果这场梦是真的,那让他那么卑微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抹了抹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算是掉进小金丝雀织的网里爬不出来了。

        可是那小东西又是闹哪般,一次次勾引完他又开始讨厌他要把他推走,到底是要怎样,才肯理理他,跟他说说话。

        肯定有办法能让小东西理自己的,只是他还没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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