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埋下去亲了一口。
真可爱。
连这里都布满了沐浴露的甜甜白桃香。
纪棉用手臂遮脸,快要羞死过去,怎么可以……亲那里……
傅棠川三两下脱了衣服,将滚烫滚烫的肉棒对准花心。巨大圆硕的龟头和粉嫩小巧的洞口一对比,差距犹如大柠檬和小樱桃,让人怀疑怎么可能吃的进去。
虽然医生不建议有性行为,但傅棠川实在憋不住了,这小东西馋人得很,他口干舌燥到快要自燃。
纪棉意识到傅棠川要进来的时候,那天的剧痛仿佛又重新爬上身体,他瞳孔都恐惧得猛然收缩起来。
明明身子已经绵软无力,却因为惧怕被激发出潜能,手指死死抓着傅棠川,指甲陷进肉里划破皮肤,渗出血来。
“不要……不要进来……”小可怜声音发抖,泪眼朦胧地乞求。
傅棠川不由想起这小东西喝醉那天哭得撕心裂肺控诉他的模样,心一下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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