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声音压的很低,但怨恨从嗓子底挤出来,如同一把箭扎进男人眼里,刺得男人不自觉偏过头,不敢去面对她。
女人姓楚,叫楚心籁,是祁子义的前妻,急救室里躺着的叫女生叫祁楚可伶,乳名阿怜,今年十五岁,初中刚毕业。
楚心籁问了这句话,但没有期待得到回应,这也是这对男女今夜唯一一次交流。
两人隔着老远坐着,过了一会,祁子义收到一条短信,写着“滚,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他便有些焦躁地离开医院。
邻居见状也跟了出门,尾随其后离开医院。
“来一根吗?”邻居递出去一盒红色香烟。
祁子义捡一根出来点燃,浓郁的香烟味覆盖了车厢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深吸一口,面怀感谢地说道:“今晚真是多亏了兄弟你帮忙,我们找个地方去喝夜粥。”一边说着一边踩上油门。
“改天吧,我们这身衣服穿出去吃饭,别人看到了怕是要报警。”邻居指着衣服上的血渍说道,“我们是先回去?”
见祁子义点头,邻居问道:“孩子那边?”
“有她妈看着。”祁子义说道,“警察刚刚给我来电话要了解情况,应该是有谁报了警,我也要回家里处理一下。”
邻居听祁子义说话有些矛盾,刚刚还说要去喝夜粥,转眼又说要回家处理警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