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陪你等死。”
季逢秋忽然抬眼轻笑一声,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我若死了,你回黑狼寨便是,我放你自由。”
霍枭听完却沉默了,他紧紧拧着眉头,目光有些阴鸷地看向床上的季逢秋,一股火从胸腔直冲喉头,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眼里像堵住了什么东西。
说谢谢?感谢他把自己大老远拖来京城,受尽屈辱当他的狗,然后又愿意放他回去?
骂他对自己始乱终弃?倒像是怨夫的做派。
这是他第一次对回黑狼寨这个提议不感兴趣,心头还有些莫名的酸涩,这种难言的情绪说不清也道不明。
“随你。”思来想去,他最终把一腔闷气吞了回去,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以后,就抿着嘴不说话了,臭着个凶神恶煞的脸,任谁看了都以为自己欠他钱。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冰凉的手穿过发丝,从后面摸着他的脖子,轻轻掐着他青色的血管,像是在调情,季逢秋的声音里有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在生气?”
霍枭被他掐得头微微扬起,没有直接否认,只是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不要你了啊,”季逢秋的声音压低,把脑袋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出热气,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狗不是最怕主人抛弃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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