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求饶不但没换来孙谨沐的退出,反而像在给他助兴一样,下一秒,那圆柱的硕物再挺进时,林昕感觉自己几乎要厥过去。原来刚才以为的到底竟不是底,还有足足一半的长度到现在才真正贯穿进来,既粗暴又张狂。

        孙谨沐彷佛刻意要让他将这痛觉深刻入骨,发狠地顶了好几下,俯身在他耳轮咬出一个齿痕,铿锵有力地说了一句──

        「阿昕,这个……才叫p0cHu!」

        「啊啊嗯……谨沐……谨沐……啊……」

        听见孙谨沐的话,林昕几秒後心中一亮,在这蹂躏般的对待中,他涌起的竟是庞大的欣喜与庆幸,可孙谨沐顶得他声音打颤,根本无法反抗,他紧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它撕裂,想叫住手,却又觉得什麽都无关紧要了。

        好像只要那人是孙谨沐,弄Si他都可以。

        林昕疼得落泪,因为太疼,手臂的痛觉也不算什麽了,加上反覆摩擦肠壁的re1a,反而感觉不太到那种的痒感,除了叫喊和SHeNY1N,他基本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话。

        真的快疼Si了!

        被撑裂的伤口不断渗着鲜血,与被刺激而流出的肠Ye形成了天然的润滑,让孙谨沐的进入变得更为顺利,一下沾染的血Ye,乱七八糟地流落在白净的床单和圆润的Tr0U上,带出一GU玷W纯洁的欺凌快感。

        孙谨沐得更猛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