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巽廷边用眼神替毛毯哀悼,边配合道:「你说得对,是杨叔考虑不周。」

        重新整理了自己的仪容,白若雨除了双眼和鼻尖还有些红之外,情绪倒是平复了不少,他走向电梯,杨巽廷跟了上去,以为他是要回家,总觉得不太放心,本打算开口提议要送他,谁知他的声音先传出。

        「我要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不能拯救失恋,但该吃的还是得吃。

        面对一个刚失恋的年轻人,杨巽廷这个长辈怎麽说也要让对方几分,连说几声好,带他去吃得心满意足才一路送他回家。

        而那条由杨巽廷掏钱买的毛毯,被白若雨嫌弃得一无是处,说设计太俗气,一点都不可Ai,只有五岁小孩才会喜欢,乾脆送给杨巽廷当礼物算了。

        从此那条便宜毛毯就住进了杨巽廷的车子里,至今都还保存得极好,白若雨不禁心想,对一条毛毯尚且如此,对他的感情却能完全忽视?

        这抱怨的质疑并未在白若雨心中生根,再怎麽样他也是个成年人,有些不能勉强的事情他还是懂得。

        「听说梁老师过年後要在吉尔顿开画展。」白若雨无关紧要地转换了话题,还刻意在心里强调,自己是大人了,就要表现出大人成稳的样子,不能再像以前念书的时候那般无理取闹。

        「是啊。」杨巽廷也顺着他的话题道:「到时候开放时会控管每日购票人数,应该一票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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