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g嘛道歉,你又没做错什麽。」
时禹只觉得莫名其妙,也顾不上什麽,直接伸手去m0他的头。可这安抚的举动,艾殷反而更不敢抬头,还越来越低,情绪逐渐低落。
「没什麽,只是觉得,我真的不了解你??」
想到之前,他不只怀疑时禹,对他的态度还很恶劣,就感到相当愧疚。
就算想要弥补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直到现在,艾殷才深切明白,时禹从来没有想从他身上得到过什麽,有的只是想好好履行职责,拿到该属於他的报酬。
况且,他们是拥有相同境遇的人。哪怕时禹或许也有可能说谎,艾殷还是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仅仅只是出於直觉。
艾殷完全能够理解时禹遭遇的事,有多麽煎熬痛苦,更别说是现在。
事实上,艾殷b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艰难。就算找来帮手,还有时禹协助,也仍是孤立无援的情况。没有任何生路,唯一能做的就是垂Si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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