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上有几张CD连拆封都没有拆封,像在唱片行展示一样地正面示人,而封面令人不安,白衣nV鬼与红衣nV鬼被蒙着脸漂浮於半空、像具屍T般的lU0nV弯腰以对折的角度坐着,宛若为这些画面而生的乐团名为"坏预兆"。

        坏预兆。杨晚萤咀嚼着这三字。

        苏延走到书桌前为杨晚萤拉开另一张椅子,右手举起示意道:「老师请坐。」

        可杨晚萤的视线却落在床旁边的白sE和式矮桌上,「坐那里吧?刚好有两个座垫。」

        深蓝sE绒布座垫看起来很蓬松,像没有人坐过一样。

        看见那座垫後,杨晚萤终於明白了为什麽他会不安,这房间分明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如今却剩下一个人拼命生活、拼命抹煞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听说,苏延有个哥哥。

        杨晚萤坐定後淡然从包包中取出为苏延设计的考卷平舖在桌上,「为了知道你现在程度大概是哪里,先写这张试卷吧。」

        苏延并未说什麽,於杨晚萤对面调整好座垫後跟着坐下,拿出铅笔与橡皮擦後沉默地书写着,静谧的房间内顿时余下了两人的呼x1与铅笔在纸上磨擦的声音。

        沙沙沙沙的声音像侧耳倾听沙漏的声音,也像一望无尽的沙漠被风吹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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