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他们不必急着将过去发生过的事一股脑的灌输给伤员,这样会让他头脑混乱更不利于恢复,最主要的治愈方式还是顺其自然的引导。

        可以多四处走走,去他熟悉的地方,重复做一些有深刻记忆的事,或者多说说平日里经常会聊的话题,以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来刺激他的大脑恢复记忆,这样才比较有效果。

        简言之,就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日子如常过即可。

        最后还有个事交待,小厮说到这还有些不好意思,特意别过头去,掩住嘴在郭天放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站在黑云旁边有一把没一把撸着马脑袋的燕云断并无偷听习惯,只是好奇刚刚那么正常的讨论声怎么就突然压低了。

        这人啊就是这样,越是听不到,哎就越想听。

        尤其是燕云断多多少少意识到了自己与郭天放关系不一般,他就很想多知道些关于对方的事,但他又怕是自己多想,不能直接去问本人,这内心啊就有点小纠结。

        郭天放听完小厮的交待,一回头就看见了耿直站在那里竖着耳朵仿佛站岗般的男人,偷听的如此正大光明,莫名有点喜感。

        他以审视的目光打量起男人,燕云断意识到郭天放在看他,登时站的更直了,但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郭天放一时间觉得更有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