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原本是三个少年的合照。
但有两个少年的脸已经被黎禾用马克笔涂抹,遮盖了所有的五官,只剩下了身子,黎禾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冷,他抬起手将相框拆开想要将照片撕碎,但是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将照片放回到了相框里。
只有能直面过去,才能算是放下。
欲盖弥彰的放下和刻意的遗忘并不是与过去和解。
黎禾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出了房门。
“队长,早啊。”ke笑眯眯的和黎禾打招呼。
黎禾,“早,去医院吧。”
“先吃早餐。”be穿着围裙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我煮了粥,你们必须喝。”
黎禾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早上七点,“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be说完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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