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可以报,人可以杀,但曾经的经历,是怎么也没法抹去了,恶心就是恶心,镜人不想掩饰自己对木叶的感官,更不想虚与委蛇。
“我很讨厌木叶,我不会主动入侵它,但你要是想让我保证在未来绝对不入侵它,那么,恕我做不到!”
镜人同样坚决的回答。
目前的他,确实不会主动入侵木叶了,毕竟没有理由、目标了,可是,如果未来木叶的人主动来招惹镜人呢?被别人站在头上拉屎,还忍气吞声?休想!
木叶的人要是在未来敢惹镜人,镜人就敢考虑用须佐能乎劈木叶!
这一点,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一样!
小时候在木叶的时光,是镜人印象最深刻的,那种无力感,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也没办法改变的无力感,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早在十藏死的那一刻,镜人就决定了,他,很强!他绝不可能向任何人、任何势力低头!
就算现在纲手对他大打出手,镜人也无所畏惧,如果说有话直说是鸣人的忍道,那么,高昂头颅,挺直身躯,便是镜人的忍道,他再也不会对任何东西低头了!无论是人或是势力,亦或是历史,都不可能!
“咔擦,轰!”
旁边的一个桌子,直接被纲手一拳砸成个稀巴烂,她死死的盯着眼前蒙着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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