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鬼鲛以前是做什么的?是做监视自己人,防止自己人泄露机密,必要时刻处决自己人的暗部忍者,做这种事情的忍者,你说他神经大条,谁信?
当然了,鼬比起鬼鲛也不逊色,因此,鼬微微一笑。
“谁知道呢。”
这句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表明了鼬的一个意思——不管你怎么想,但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鬼鲛无趣的耸了耸肩,不再说话,转过头静静的观看远处的战况。
镜人那边,须佐能乎举起手中的剑,便停住了动作。
而须佐能乎之内,镜人正在咬着香燐的手臂,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恢复。
镜人没有在恢复的同时驱动须佐能乎,并不是做不到,主要是,这种行为,对他的身体伤害太大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那样乱来的话,要不了多久,他就铁定爬下了。
因此,镜人要等自己身体恢复到一个较为良好的状态,再驱动须佐能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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