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忍者,也中了镜人的幻术,然后镜人随手扔出一枚苦无了解了他的生命。

        枇杷十藏高高跳起,一刀将轿子劈砍成两半。

        “所以,我也不知道轿子里坐的是谁,也没必要知道。”

        枇杷十藏的意思很明显,这只是工作,也只是工作,他只负责执行,也只想负责执行。

        “是吗。”

        镜人看着从轿子里流淌而出的鲜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自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轿子里的人是谁,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无所谓,晓组织的就是这样一个组织,执行任务就够了。

        这就是枇杷十藏想告诉镜人的道理。

        夜晚,镜人和枇杷十藏随便找了有一处旅社过夜。

        镜人躺在床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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