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内,父母、止水,相继离他而去,他已经没有家了,他彻底失去了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所以,镜人没有回家,他背着止水来到了他与止水经常呆的那个训练场,轻轻的放下止水,掏出苦无,蹲在地上刨起土来。
也许,到了现在,也就这个熟悉的训练场,还能勉强称之为“家”了。
止水也没有家人,镜人可以亲自为止水下葬。
只是,在和河水中冻了一晚的手,早就已经脆弱无比,没多久,鲜血就从手掌中流出,流淌过手掌,滴到土地上,让些许土都变成了血色。
鼬在镜人找到止水尸体的时候就回去了,他要回去向村子报告止水的死。
所以这里只能由镜人一个人来为止水下葬。
“嗒。”
突然,有什么血以外的东西滴落到土地上,镜人摸了摸自己脸。
“是眼泪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