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蓉想起来给他披棉被,但又怕惊醒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张古铜色皮肤的脸,之前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那时犯病,神智其实不太清,但这张脸却刻进了她的记忆,她的灵魂。
她甚至能背着划出他的肖像,眉眼清楚,神情鲜活。
然后就疯狂地找他,渐渐地成了一种执念。
有些时候要见某一个人,其实是没有目的的,见本身就是所有的动机和目的。
荣蓉就是这样。
她不想怎样,就只是想见到他而已。
为此不惜从南到北,从东至西,从国外到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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