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染相信以老程的随机应变能力，这个梗她应该能接的住。
“程姐，你在听吗，伦伦在吗？”宁染又说。
“哦，伦伦今晚有一个通告，他在化妆呢，这会没时间接电话，你晚些时候再打来吧，我先挂了啊。”
然后程湘云果断就把电话挂了，她应该也需要疏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染耸耸肩，无奈地摊摊手，“他挺忙，连电话都没时间接。”
“你打的谁的电话啊？”张樱问。
“他的助理的电话。”
“可是你叫程姐？”
“是啊，他助理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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