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见我作甚?”白晚舟很是不解。
“我猜是有什么大病。”颖王不客气道。
本来就社恐,硬着头皮营业,结果人家还不稀罕,气死了。
南宫丞却道,“六哥说得很有道理。”
颖王只是一时口快,想埋汰沈三爷两句。
话说出来,众人一咂摸,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别院里住了这么多名流贵胄,沈三爷若是想巴结,见谁都比见白晚舟强。
没必要求着见白晚舟。
唯一的可能,有什么毛病,无人能治,把希望寄托在白晚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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