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开心地笑了笑,两人竟又陷入沉默。

        这才从前,是不曾有过的。

        那时候,在淮王府,红岄温软娇柔,任何时候都是笑意盈盈,白晚舟既把她当嫂子,又把她当姐姐,无话不说的。

        年许未见,两个女孩各自成了母亲,竟如此生分起来。

        白晚舟试探着问道,“好红岄,你身上是不是有伤,我给你看看?”

        红岄显然也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龃龉,这次没有拒绝,点点头,便开始脱衣。

        纤薄的纱衣褪去,露出她犹如凝脂的玉色肌肤。

        只是,布满了蜿蜒崎岖的伤痕。

        老伤叠旧伤,层层叠叠,沟沟壑壑,几乎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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