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冷冷道,“仇人就在面前,本宫恨不得杀之后快,实在做不到稳坐如泰山。”

        小宛国君叹气,“大侄女儿,你的心情寡人理解,但你身为黄粱王后,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输了一口气,你这副模样,叫那个赫扎瞧见了,他只会觉得对黄粱的打击实在有效,往后对这种小把戏越发热衷。他们兄弟的心,一个比一个野,但黄粱背靠东秦和小宛,只要我们之间的同盟不倒,他们永远只敢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搞点破坏,绝不敢对黄粱真怎么样。”

        晋文帝也道,“大宛虽四处使坏,却始终没有正式宣战,所以,东秦也不能真把他们当成敌国相待,赫扎这次既然有种单枪匹马来讨这杯喜酒,你且等着皇兄与他周旋,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晚舟也劝道,“义母,您若怕等会儿见了他控制不了情绪,就随我到后堂,咱们隔着屏风,看他小丑表演。”

        皇后也柔声道,“本宫陪你一起到后头坐坐,正好可以逗逗两个小孙。”

        一方只是一时愤恨,被这么多人劝说,也知自己失态,苦笑两声,“皇嫂要和皇兄zhu持大局,怎可躲到后堂,不用管本宫,本宫独自到后面歇一会吧。”

        说着,她zhu动往后面走去。

        文王妃和白晚舟便也跟着到后面去作陪。

        临走前,文王妃给赵王妃、庆王妃也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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