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口水道,“夫人,这太过贵重了,我收一粒便足够诊费了。剩下的夫人还请收回。”
妇人爽朗笑道,“这有什么贵重的,大夫不是外人,我便也不和大夫说假话,我家世代都是做买卖的,买卖做得很大,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我跟随父亲行走在周国之间,这些珠宝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大夫您救下的可是我和儿子的性命,就算把家产送您一半也不为过,一盒南珠又算得了什么呢?大夫若不肯收下,便是瞧不起我了。”
妇人都这么说了,白晚舟再不收就却之不恭了,“那就多谢夫人了。”
妇人见她收下,十分高兴,“是我该谢大夫才是。对了,承蒙大夫救命之恩,至今竟还不知大夫名姓。”
白晚舟便道,“我叫白晚舟,夫人叫我晚舟就可。”
“白大夫。”妇人喃喃,又道,“我姓赛。”
“赛夫人。”白晚舟猜着可能是波斯那边的姓,也没多问。
就在这时,门口一个老婢突然惊呼一声。
赛夫人皱眉,“哈嬷嬷,去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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