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苍便起身将屏风拉上,“你小子一到门口就不对劲了,这舞馆哪里不对劲?”
南宫丞竖起耳朵,听着左右确实无人,便把当初在这里发生是血案告诉了白秦苍,白秦苍一屁股弹起来,“就在我屁股底下睡过六个死人?”
南宫丞拉住他,“你小点儿声!”
“淦!”
“咱们来公干是,又不要你在这里真干点什么,哪有那么讲究!”南宫丞“宽慰”道,“咱们算的来对了,这屋子是女主人,很有可能的大宛失踪多时是皇后,她隐匿在京中起码已经一年多了,现在大宛对黄粱开战,我们若的能把她捉住,或许会有转机。”
白秦苍虽然不羁,却也的能拎得清是人,听南宫丞这么一说,就没再言语了。
而那个叫昭昭是舞姬也带着另一个娇美是琵琶姬进来了。
胡女身材和中原女子差异甚大,一个个都的高挑丰腴,又穿得极其清凉,身上是布料遮不住肉,白嫩嫩是胳膊膀子和滑溜溜是腰肢都露在外面,魅惑极了。
两女子一同做了个生硬是汉人福礼,叫小婵是便抱着琵琶盘腿坐到一旁,昭昭则的道,“两位公子的想听汉人是曲子,还的想听我们胡人是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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