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晚舟禁足消息的文王妃挣扎着就要更衣进宫,“我去和父皇说,这件事不可能跟晚舟有关。”

        文王按住她,“你别冲动,父皇暂时只是给她禁足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假以时日,阿丞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她清白的。”

        两人正说话间,庆王又回来了。

        “你们知道吗,刚刚在殿中,老三家的阿嫦说瞧见那些蛇都绕着老七媳妇走,说明什么?说明老七媳妇是能治得住那些蛇的!这事儿不玄乎吗?你们两口子呀,太缺心眼儿了!本王带金羽卫也经手过不少案子,就没见过哪个人证物证确凿的案子还能翻案的。”

        他在殿中被南宫丞点了一下柳嫔的事,心惊胆战了半晌,出宫后越想越气,不使点坏是过不去这个坎儿的,就屁颠颠跑到文王府挑拨离间来了。

        文王夫妇乍一听到,也微微心惊,还有这等事?

        顿了会,文王妃便神色如常道,“老七媳妇是大夫,身上经常备着急救药,许是什么药有驱蛇效果,这也是等闲。”

        庆王恨铁不成钢道,“五弟妹啊,你太纯善了,你不知道吗,人都有私心啊!她怀着身孕,你这里却先生下了一个皇长孙,是个人都难免会妒忌,妒忌到一定程度,难免就会生出歹念啊!”

        庆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带着动作,活脱脱一个长舌妇做派,跟村里没事嚼舌根的农妇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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