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咏娴纤细白皙的双手在袖中越攥越紧,玉色脸庞最终归于苍白,“灯儿竟然得了风寒,我们真没看出来!听说表嫂你医术高超,你快给她看看!若真是如此,得赶紧打发出去!至于这屋为何熏醋,我刚才不是和嫂子解释过了,我打小就喜欢这个味道罢了,熏上了有熟悉的感觉,我觉得安全。”

        白晚舟也不与她继续掰扯,只是命楠儿把灯儿拽了过来。

        之前灯儿去送饭包括刚才斟茶,都是低着头的,说话也捏着嗓子,不仔细看不出来她满脸病容。

        但白晚舟是大夫,本身就敏感,再加上对莫咏娴一直提着防备之心,故而很快就发现这丫头不对劲。

        她鼻音极重,眼神迷蒙不说,两眼都烧得发红了,脸颊抹了很重的粉,为的就是遮住发烧引起的酡红。

        白晚舟拿出早就笼在袖中的额温枪,对着灯儿扫了一下,“好家伙,四十度!娴表妹啊,你这丫头都快病死了,居然还能为你卖命干活,你得嘉奖啊!”

        这话一语双关,莫咏娴听了,只紧紧咬住嘴唇,并不说话。

        灯儿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隐瞒病情,奴婢是怕被赶走,才不敢说的,小姐并不知奴婢病重,不关小姐的事!”

        莫咏娴的嘴角不经意露出笑容,但她掩饰得很好,她一脸怒容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这是能瞒得的事?你病死是小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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