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见他煞有介事,不怀好意道,“你还能作画?”

        南宫丞嗤笑,“你以为裴驭跟你说笑?在太学时,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有哪个能吃超越我。来看看,画出轮廓了,明儿我再慢慢给你上色。”

        白晚舟便凑过去看,这一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在21世纪生活了足足二十七年,那是个相机随处可见的时代,大家都用照片保存影像,便是再往前推,欧洲的皇室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用极其逼真的油画,中国的国画,讲究的是个意蕴,白晚舟以为国画只能画画水墨兰庭。

        没想到南宫丞工笔极细,把她画得惟妙惟俏!

        惊叹之余,她又有些失神。

        “怎么,我画得太好,惊到你了?”南宫丞浅笑,“我画旁人也没有这么像的,只是我把你牢牢记在了心底,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都熟悉得不能更熟悉。”

        白晚舟握住他唇,不许他再说这些土味情话,“我们看看裴驭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